今天下午,我滑下了某处地下市场的楼梯. 这事来的迅疾而突然,因毫无预警和防备所以伤情惨重. 我在瞬间的空白之后感到刺骨的痛,钻心的疼. 有个卖蛤蜊的妇女正站在楼梯下面,她用力的擦手上的脏水,热心却拘谨的问我:“我手脏,要不要拉你起来?” 彼时我痛的真想一坐不起,可又没法拒绝她的好意。 我拽着她的胳膊,很努力的站起来,然后报之以微笑。 疼痛逼出了眼泪,原来哭泣并不代表不坚强,有时候只是一种生理现象。 那个女人指着地上说你的东西都掉了,我仍然微笑着说:“呃,没关系。”是出于礼貌吧。 见我如此,她走开,站在不远的地方,继续忙手上的活。 地上全是黑水,我白色的皮包,就那么散落在台阶上。